经过,像是想得到皇帝的奖赏。
可是龙椅上那位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。
“当时世子只剩一口气了,全凭臣女一把屎一把尿地守护他,给他煎药疗伤,才有他今日的康健。
皇上,臣女是不是很机智聪颖?”
长公主还没想到有这一段,难怪她会成为陆昀的师姐,原来还有这段缘故。
“看来月棠与我皇家确实有缘,父皇,儿臣原本想为月棠请封县主,但如今看来,唯有郡主身份才配得上她如此功绩。”
门外传来一道女声,“公主又胡来了,哪有随便就给人封郡主的?”
皇后端庄沉稳地走了进来。
她头发半白,眼角的皱纹已经很明显了,但身姿挺拔,精神十足,与皇帝相比,更像他的女儿。
皇后因出身不高不得皇帝喜爱,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,但她稳居中宫,显然很受皇帝看重。
也是,毕竟是太子的生母,而且也一直兢兢业业没有犯错,皇帝找不到理由废后。
最主要的是,他始终相信,只有同甘共苦过的皇后才对他最真心。
长公主的生母是当年皇帝的一个妃嫔,早已病故。
她悲伤地问:“母后这样说是不把儿臣的命当一回事吗?儿臣与陆昀的救命之恩在您眼中竟是微不足道的小事。”
“你这张嘴啊,也难怪徐寇与你不亲,说话着实难听。”
长公主面色古怪地说:“母后难道还不知道,驸马已死,而且是被儿臣亲手刺死的。”
“什么?你为何要杀驸马?”
长公主转向皇帝,把昨夜驸马的所作所为复述了一遍。
“他恨儿臣入骨,他若非找不到机会,早把儿臣杀了。”
皇帝摆摆手,“死就死了,反正徐家本就是要满门抄斩的,他不仅勾结王家,还贪墨了户部的库银,若非看在你的面子上,朕早杀他八百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