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就无视妖丹内的妖性,不把同僚的性命当命?你安的什么心?”
姜九笙拍案而起,拽着他的衣领狠狠地瞪着他。
“钟聿啊钟聿,你可还记得你当初第一次炼丹时的小心翼翼和虔诚之心?”
钟大师并未动怒,被一个小丫头喊了名字也只是无奈地笑笑。
“李大师,到目前为止,并没有人因为服用了老夫炼制的丹药而死亡的例子,你这是杞人忧天。
如果李大师觉得我这样炼丹不行,不如以后这衙门里的炼丹房就交给李大师吧。”
他轻轻拂去姜九笙的手,整理了一下衣领,起身说:“钟某年事已高,也该回乡颐养天年了。”
他转身离开,以为姜九笙会挽留他,结果却听到她说:“你是该回去颐养天年了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不是现在,你现在离开,岂不是让大家以为是我把你赶走的?”
“哼,难道不是李大师容不下我?”
钟大师甩袖离开,谁知刚才轻易推开的门,此时怎么打也打不开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他激动地问。
“这里是问心堂,不知道钟大师可曾在这里待过?”
“没有,只有修为低微的弟子才需要来问心堂自省己身。”
“我看未必,服用的丹药越多,体内中毒越深,也就越需要在问心堂里修炼自省,钟大师留在这里待上三日,若你身体无恙,我自会放你离开。”
“你别太过分!”钟大师转身指着姜九笙,手指微微颤抖,“你真以为我会怕你?这缉妖司还轮不到你作威作福!”
姜九笙嘴角一勾,“这问心堂的阵法可是前一任留下的,并非出自我之手,如果你能破阵可自行离去。”
“我若是破不开呢,难不成你要与我一个糟老头子共处一室?”
姜九笙翻了个白眼,“美得你,我自是来去自如。”
钟大师放下脸,“都说你精通符箓和阵法,难怪问心堂的阵法也困不住你,老杨死得不冤。”
“他的死并非因为我,而是他作孽太多,当然,比起你,我觉得他还算是可以的。”
“你非要攻讦我练的丹药,到底是何居心?你一路都与缉妖司为敌,难不成入缉妖司另有目的?”
“你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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