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了你的牙,封了你的嘴!”
小兔妖吓得缩回脑袋,把自己团成一个毛茸茸的球。
林赟还开玩笑说:“这野兔好聪明啊,好像能听懂人话。”
姜九笙瞅着他,似笑非笑地说:“她是妖,当然能听懂人话。”
“什么?……妖?”林赟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抱了一个烫手山芋,吓得用力丢出去,被姜九笙摁住了。
“别扔,死了可就白费我带她出来了。”
“她……她是妖啊,万一杀了我们怎么办?”
林赟的同伴吓得离他们远远的。
“林兄,我们还是先走吧,不好打扰大师捉妖的。”
“是啊是啊,时候不早了,该去风月楼赴宴了。”
姜九笙瞧见他们跟见鬼似的,心中不屑,“有我在,你们怕什么?”
真是胆小鬼,还敢去风月楼,难道他们不知道里面的妖精更多?,
“几位要去风月楼?”姜九笙好奇地问。
林赟忙把兔子还给她,语无伦次地回答:“是,不是…是诗社每月一次的题诗大会,我们该走了。”
“听起来很有意思样子。”
李瑾瑜见她没接,自己过去把兔子抱回来,她一开始也有点怕,不过这兔妖像是被封印了,连动弹都难,抱着并不害怕。
她跟姜九笙解释道:“京都诗社是礼部尚书年轻时创办的,这么多年一直有个习惯,就是每个月要题诗,每次的主题也有所不同。”
“那我们也去凑凑热闹?”
李瑾瑜红着脸说:“他们诗社不欢迎女子。”
京都也有女子诗社,李瑾瑜就是其中之一,但她们写的诗再好,也从来没有外人知道,更不可能名扬天下。
这就是男子与女子的区别。
“礼部尚书是不是那个四十才高中的杜大人?”
“是他。”
“他自己才学浅薄,没想到还能创办诗社,不接纳女子的原因肯定是担心女子超过男子。”
李瑾瑜凭良心说,四书五经她不一定比男子强,但作诗绝对是她的强项。
林赟的朋友听不下去了,反驳道:“李姑娘确实满腹经纶,可诗社本就分男女,男女七岁不同席。”
姜九笙打量了那人一眼,坏笑道:“我们可没想与你们同席,不过是去听几句诗而已。”
那人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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