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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九笙自己画的定身符也只能将范蒙定住两息时间,甚至可能更短。
但她数到五时,范蒙的身体才微微动了起来。
但这时,黎洲手中已经换成了一把弓箭,黑色的箭射入范蒙的身体。
“铿锵!”一声脆响,那支箭被坚硬的鳞甲挡下了。
姜九笙正疑惑黎洲怎会用如此没用的武器,就看到那支箭射中的地方金光一闪,一道符文没入范蒙的身体。
他低吼一声,身体扭动起来,十分痛苦的模样。
定身符已经失去效果了,黎洲双手掐诀,周围落下的雨水凝聚成一条水龙,朝着范蒙冲击过去。
范蒙翻滚着,怒吼着,身体某个地方在发热,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。
姜九笙很清楚,在他被囚禁的那些年,黎洲肯定做了不少事。
那支箭并不是为了射伤他的,只是为了将那道符文送入范蒙身体。
她知道一种血咒术,需要对方的血液炼制成诅咒,强者如范蒙,也很难躲过这种由内而外的攻击。
“范兄,不要用妖力抵抗这种痛苦,平心静气,用意念压制体内的符文,找到它,压制或毁了它!”
范蒙一点就通。
诅咒术可怕的地方在于与本体的血脉相连,这种时候,范蒙要静下心来十分不容易。
但他能在黎洲的折磨下清醒着,可见其意志力有多坚定。
他按照姜九笙的方法,找到血液中的符文,想毁了它。
可是这符文就跟活的一样,一下子消失在原位,在他身体里乱窜。
每到一处,范蒙的痛苦就更胜一分,抽筋扒骨的痛楚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妖力,四周的风雨变得更加狂暴。
黎洲稳如泰山,口中默念着口诀,手指轻轻一指,一道法印落在范蒙身上。
“爆!”
此字一出,范蒙身上的好几处突然爆出了血花。
雨水瞬间变成了血色,姜九笙脸上滴了一滴,她伸手抹去,看到血液的颜色有些异常。
“你恐怕不知道,这些年我不止取了你的血,还在你的体内种下蛊毒,这种蛊毒平日不会发作,只有血咒术才能唤醒它。
以你如今的修为,压制血咒术,清除蛊毒就要了你半条命了,你拿什么跟我斗?”
黎洲舔掉唇边的血液,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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