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问题把在场的人都问愣住了。
疑心的种子一旦被种下,就会生根发芽。
李元舟弱弱地问:“周师兄,你是说,国师大人才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?”
“不,我不知道答案,我只是觉得奇怪,昨夜去过七星塔的人应该都察觉到来自地下的妖气,当时我们都以为是七星塔下镇压着厉害的妖。”
“难道不是吗?不是说今日与国师对战的的妖就是从七星塔下逃出来的吗?”
“是也不是。”回答的是姜九笙。
她问众人:“你们可曾听说过西南图腾?”
有年长的天师反问:“你是说范蒙?这只是个传说吧?如果世间真有这个妖,他应该好几千岁了,这样的妖怎么可能活着?”
“是他,你们不知道的事情很多,西南地界生灵众多,也是妖族最昌盛之地。
范蒙被奉为西南图腾,是因为有他在,西南众妖便不敢随意出山害人。
你们应该庆幸他不经常出面,因此即便他失踪了也没有多少人知道,否则西南必乱!”
姜九笙并非危言耸听。
妖界的等级森严更甚。
那些曾经迫于范蒙神威的妖怪们,一旦知道他被囚禁,就再无顾忌了。
弱肉强食的世界里,没有了压制他们的存在,那些性情暴戾的妖便会大开杀戒。
黎洲是很强,论单打独斗他不会输给任何一个妖。
可他毕竟只有一个人,不可能管得住天下妖邪。
“今日与黎洲交手的就是他,他被黎洲囚禁在七星塔下二十多年。
我刚才说的话是真的,你们的国师为了……变成妖,试过各种各样的法子。
还记得问心堂里被带走的钟大师吗?他当初心魔入体,身体兽化,最后是被宋彦带走的。
而七星塔的地下,像钟大师这样的天师足足有几十个,全被关在铁笼子里,日夜受着非人的折磨。”
在场就有钟大师的弟子们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他们一直以为钟大师是被国师带走医治了。
虽然一直没有消息传出来,可只要人没死,总有恢复的希望。
“你们可以挖开七星塔看看,就算看不到尸体应该也能看到那些铁笼子。
那地下的秘密可比你们能想象出来的震撼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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