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身上搜出此物。是宗室的最后暗卫,‘蟠龙死士’的令牌。”
谢凤卿的目光淡淡地扫过那枚象征着垂死挣扎和最后疯狂的令牌。她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意外的波澜,仿佛这一切早就在她的预料和算计之中,只有一丝极淡的、却冰冷刺骨的嘲讽,如同冬日窗棂上凝结的霜花,在她眼底悄然蔓延。她甚至没有伸手去接那枚足以坐实宗室罪证的令牌,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秽物。
她的视线轻飘飘地越过令牌,落在了不远处,户部尚书李德明那具已然僵硬的尸体上。这位年迈的尚书,在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混战中,被一名濒死的刺客在绝望中胡乱挥舞的淬毒匕首划开了脖颈。此刻,他瘫倒在血泊中,面色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青黑,嘴唇紫绀,双目圆睁,凝固着临死前的惊恐与难以置信,已然气绝身亡。这死法,在外人看来,简直是“巧合”得不能再“巧合”,恰到好处地省去了后续无穷无尽的审讯、对质与可能的攀咬。
“垂死挣扎,”谢凤卿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惊魂未定的官员耳中,那语气里的嘲讽如同无形的冰锥,精准地刺入他们本就脆弱不堪的心脏,“连最后一滴污血,也要榨干用来阻挡算盘和账册么?”
她微微停顿,目光再次扫过满地狼藉,最终落回那堆象征着真相的账册上,语气斩钉截铁,带着一种无可抗拒的决绝:“可惜,晚了。这百万亏空的盖子,既然本王亲手来揭,就没有人——无论他是谁,用什么手段——能再将它盖上!”
她的声音陡然转冷,如同数九寒天的北风:“螳臂当车,徒增笑耳!”
站在一旁的萧御,此时已将佩剑缓缓归入鞘中,剑身与剑鞘摩擦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”声。他看着地上那枚猩红龙目的令牌,又扫过那些刺客的尸体,面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,几乎能滴出水来。他转向谢凤卿,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了然:
“蟠龙死士……宗室最后、也最隐秘的力量。看来,他们最后的经济命脉,就隐藏在这笔惊人的亏空之后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道,“他们这是真的狗急跳墙了。刺杀不成,反而将这最后一张隐藏最深的底牌,也彻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