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他。
他轻轻握住她的手,温柔地笑道:“放心吧,我打猎这么多年,什么危险没见过?区区威虎山,还难不倒我。再说,有我在,也能多一份保障,不是吗?!”
阮柒柒知道沈屹川很倔,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,她只能默默点头,眼中却满是不舍。
旋即,沈屹川又去郡守府把此事与温英范说了。
温英范自然是欣然应允。
很快,阮柒柒已经从村医那里抓了不少药回来,又扯了布条,一个个地缝制香囊。
说是香囊,其实就是随意缝一缝的小布包,绝对谈不上美观。
温英范说他们这一趟,要去十个人,阮柒柒就打算缝制十个香囊。
然而她扯出来的那块布就只缝制了九个香囊。
家里没有合适的布料了,阮柒柒可就犯愁了。
她想了想,最后万般无奈之下,只能扯了自己的一方帕子缝合起来。
“还行,不算太难看。”
将草药都装到香囊里,收紧袋口,十个香囊就准备妥当了。
次日一早,她抓着一个馒头,边吃边往衙门赶,生怕错过了温英范和沈屹川一行人出发的时间。
“我没来晚吧?!”
阮柒柒冲过去,只有温英范和吴拘带着另外七个衙役在庭院里,没瞧见沈屹川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