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去办吧。”
待王朗失魂落魄地离去,陈远独自一人,走进了府邸最深处的一间密室。
密室的墙上,挂着一幅巨大的北境舆图。舆图之上,代表财富流动的线条,如今都已中断,形成了一个包围圈,将小小的齐州困在中央。
陈远看着那张图,脸上的笑容愈发冰冷。
“想用钱来跟我玩?”
他低声自语,仿佛在嘲笑一群自作聪明的蠢货。
他的目光,从舆图上移开,落在了桌案上。
那里,静静地躺着一张被牛皮纸精心包裹的图纸。
他缓缓展开图纸。
那上面绘制的,是一个比花楼织机复杂百倍,由无数齿轮、滚轴、压板组成的,更加庞大而精密的钢铁奇物。
在图纸的角落,用凌厉的笔锋,写着两个字。
——印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