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口小口的喝着,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,整个人缩进沙发里,显得格外娇小脆弱。
“好点了吗?”纪临澈坐在她对面。
阮遇点点头,声音弱弱的:“好多了,纪律师,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。”
纪临澈盯着她,斟酌用词:“桑小姐,你到底有几个名字?”
阮遇心中立刻警惕。
垂下眼睫,再抬眼时,眸中水汽氤氲,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茫然和痛苦。
“我就只有一个名字。”
“纪律师,我不认识他们。”
“也许是我长得像他们认识的某个人?我好害怕……纪律师……我就只有您了,你会帮我的,对吗?”
纪临澈心中那股被依赖的满足感和保护欲瞬间压过了探究的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