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白和顾寒墨却从车上下来,拦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怎么又是你们?”
“纪律师,桑且没有死!”
陆宸眉心蹙起,瞧着纪临澈的反应,眼角染上了一丝丝的嘲弄,好似看到了当初的那个自己。
“这一切都只是那个女人的计谋而已,你被她给骗了。”
沈聿白甚至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故意补充道。
本以为纪临澈是那个女人最后一个,却没想到也是同他们一样被耍弄的玩物罢了,没有例外。
这倒是莫名的让人感觉舒服了一些。
“你们什么意思?不是在耍我吧?明明有人看到桑且已经......”
纪临澈一向冷静,也一向谨慎,自然不会因为他们的三言两语就相信任何人。
“已经怎么了?”
顾寒墨挑眉,目光落在纪临澈手中的那对耳环上,眼底的笑意更甚,“我还以为纪律师是个多精明的人啊,没想到原来是我们四个人当中最好骗的。让人用一对耳环就蒙混过关了。”
纪临澈的手下意识的一紧,目光中闪烁着不明的怀疑。
“你们一直对桑小姐有敌意,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们的话!”
“以纪律师在北城的人脉,若是想要查什么人的话,想必不是一件难事吧?何况,我们没有必要用这种事来骗你。”
陆宸走上前一步,倒是难得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跟林笑笑对他的付出比起来,桑且对纪临澈的好还真的不算什么。
这么一想,陆宸心底的恨意似乎减弱了一些。
“你一个大律师,也不好好想想,我们三个大男人为什么天天盯着一个女人不放!还不是因为被她给耍了!老子一想起那些事,就气的恨不得将那个女人抓回来,好好折磨一番!简直比我们都傻!”
沈聿白痞气十足的哼哼着,看向了一侧的顾寒墨,“说起来,我们要是早一步得到消息赶过来,说不定还能揪住那个女人,现在好了,人又没了踪迹!跟你们合作,老子也是倒了八辈子霉!”
“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这一次,纪临澈不再怀疑他们的话,拳头紧攥着那对耳环,沉声质问。
“我们只知道她没死,根本就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。”
顾寒墨直言,作为同病相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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