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,我救他是应该的,我可受不起您这样的大礼啊。”
谭委员长真挚地说:“君瑶,你可以施恩不图报,但我不能忘恩负义,今后,我谭家和窦家,对您的要求,都有求必应。”
我只得点了点头,道:“既然你如此坚持......好吧,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灵魂被锁走,虽说安然无恙地回来了,但窦麟的身体还很虚弱,我给他准备了几颗温养灵魂的丹药,便回了唐家。
高晗和白宁清自然不可能跟我一起回去,高晗什么都没有说,一拍翅膀就飞走了,而白宁清却笑道:“君瑶,我这段时间都会在首都游玩,有机会一起出来吃个饭啊。”
唐明黎冷眼看着他,将我搂进了怀中,说:“这个就不劳烦白大少了。”
白宁清呵呵冷笑了两声,对我温柔地说:“君瑶,等过几天我再来拜访。”
说罢,上了他的银白色法拉利,疾驰而去。
唐明黎一脸不悦,说:“君瑶,这个白大少还真是个狗皮膏药,一沾就贴上了,怎么都撕不掉。”
我不知道说什么好,说到底,还是我的血害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