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如刀绞,无论是他,还是沈安毅,我都不希望出事。
“或许,置我于死地的,不是鬼胎灾星。”唐明黎走上前来,抓住我的双肩,道,“而是情劫。”
他深深望着我的眼睛,说:“但是,我甘之如饴。”
我苦笑着摇了摇头,说:“明黎,或许这不是你的劫数,而是我的。”
说罢,我推开他的手,转身走出了寝宫。
“君瑶!”他高声道,我步子一顿,听见他说:“我爱你!”
眼泪汹涌而出,我没有回头,大步跑了出去。
为什么,我过了二十年的痛苦日子,终于爱上了一个人,却要经历这样的痛苦。
我跑回了自己的房间,对着鲛油灯独自垂泪,那如豆的灯火轻轻地晃动,仿佛在灼烧着我的心。
就在这时,我听见脚步声,怀月端着茶具走了进来,轻轻地叹息道:“君瑶姑娘,喝杯茶吧。”
我抬头看着她煮茶,布置糕点,说:“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