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地狼画符?”
这话里带了几分怨愤,我看了他一眼,那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眼睛红红的,似乎跟地狼的关系很好。
“野狼!”队长怒斥道,“给我坐下!”
野狼愤愤地瞪着我,说:“如果你没有忘记,地狼怎么会死?”
“野狼,再不坐下,军法处置!”队长怒喝。
野狼这才不甘心地坐了回去。
我说:“我给地狼画了符咒。”
连队长都愣了一下,野狼更是气势汹汹地说:“你还敢狡辩?我们一直都盯着你,你什么时候给他画了符?”
我目光冷淡,瞥了他一眼,说:“本来我不用向你解释,但既然我们现在是一个队伍,未免误会,我就解释一下,今天一早出发的时候,我就给他画了符咒,他虽然不相信我,却也没有反对。我们都坐在车上,司机的生死关乎我们的生死,我怎么会放任他不管?”
野狼还是不信:“既然如此,为什么他还会被杀?”
我沉着脸道:“你真的是身经百战的特战队员吗?连这都想不到?司机地狼,根本不是被无形鬼仙所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