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,他就仪态全无,失声大喊:“我说,我什么都说,求你饶了我!”
我嗤笑一声,在他另外一个穴位按了一下,疼痛迅速退去,他趴在地上,不停地喘着气,眼底满是怨毒和愤怒。
他以为我没有看到,然而我看得清清楚楚。
只不过,被一只蝼蚁记恨,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