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，人皇历来也被无数人视作是人道化身，人道行走之人，怎么可能出现问题。”
它声音后半段，猛然从记忆里面扒拉出来一尊人影，龙目瞪大，后面那句话被天机隐匿。
“世上无永恒， 碧海桑田刹那间。”
“此事不过是问道仙宗传出来。”
“玄天镜照人过去今生，但人皇气数变化无常，因果太重，却是不合适。因而，我需要借你之双目，窥一窥前方天机。”
扶华子语气平和，唯有最后字音缥缈无形。
雷龙器魂深吸一口气。
“天机，天机。”
“未来天机当无恙，但……”
那刹那天机被无数尊大能各自起道推衍，确实无误。
但未来天机只是展现各道气数。
这也的确明朗澄澈。
但这个天机所站在的位置太高了。
比山巅比云端还要高的高度。
如同天意自始至终，只需法理有度，其余万灵演变，爱恨情仇，道统覆灭都与天意无关。
各道气数下方的道统如何，对天数影响，并非那么深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