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张木椅之上。
他的房内装饰很是朴素干净,与他平日里跳脱的性子显得格格不入。
身前的木案上摆着一叠黄纸,笔墨纸砚伺候一旁,却只有最上面的一张黄纸写着寥寥十六字:
冰寒千古,
万物犹静,
心意气静,
望我独神。
苏良缓缓趴伏在桌面之上,眼中是平日从未显露过的疲惫神色。
又是一年招收大典吗?
他侧脸压着案桌,眼眸转动,抬起手来,竟像个小孩一样掰着数数。
一年,两年…十年。
十七岁的少年忽地有些委屈,极快地眨眼。
还要多久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