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熟了。
包厢之内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剩下昏迷不醒的牛牛和飞天小女警，以及满地的狼藉。
杨锋先拿出解药，混合着净水喂给牛牛，紧接着陷入了短暂的沉思。
接下来，该怎么办呢？
杨锋的心态，在这一刻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。
这个世界的规则，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。
旧有的法律与秩序，已经很难再约束那些实力越来越强的“玩家”们。
杀人。
在和平时期，这是法律中最严重的恶行，是不可逾越的红线。
可在天渊世界里，它似乎正逐渐变成一种常态，一种解决问题的最直接、最有效的方式……
仅仅在一个多月之前。
杨锋还只是一个为了生活而奔波的普通社畜。
他老老实实，规规矩矩，丝毫不敢触碰那条名为“法律”的红线。
而现在呢？
天渊降临之后，他成为了世界第一的强者。
他可以将那些“公子哥”和“土皇帝”像蚂蚁一般随手碾死，似乎也没产生什么特别大的感觉。
一丝负罪感都没有。
继续杀下去么？
斩草要除根！！
杨锋作为“普通人”的心态，正在经历着一场剧烈的蜕变。
是继续维持旧时代的法律，用道德来约束自己？
还是彻底放飞自我，化身为那个无法无天、视人命如草芥的祖国人，肆意屠戮任何自己看不顺眼的人？
几秒钟后。
他再次睁开眼睛，那双漆黑的眸子里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坚定。
他心中，已经有了一份答案。
做自己。
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绝对的实力，就代表着可以突破一切的桎梏与枷锁，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无论是为了所谓的正义去惩戒坏人，还是单纯地为了好玩而去屠戮无辜者，只要自己乐意，想干什么，就干什么……
这叫什么？
这叫不忘初心。
自己的初心是什么？
杨锋很确定，自己现在的初心，就是要干死赵春秋他们！
杀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