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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一双清澈、明亮、仿佛初生婴儿般纯净,却又蕴含着无尽锋芒的眼睛!
他的脊背,虽然依旧佝偻,但在这一刻,却给人一种挺拔如剑的错觉。
那一身暮气,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新生的朝气。
“断了……”
“终于断了……”
剑皇伸出手,摸了摸自己光洁的眉心,那里再也没有了那个让他感到耻辱的印记。
他感受着体内空空如也的丹田,感受着那重新回归自由的灵魂。
虽然修为尽失,虽然沦为废人。
但他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,都要畅快。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”
“老夫……自由了!”
“这贼老天!这狗日的安澜族!困不住老夫的剑心!”
纪逍遥看着大笑的老人,心中也是一阵激荡。
修为没了可以再修。
只要剑心还在,只要人还活着,一切皆有可能。
“恭喜前辈,重获新生。”纪逍遥拱手道。
“多谢你……孩子。”
剑皇收起笑声,郑重地看着纪逍遥,“若无你,老夫只能带着那耻辱的印记,烂在那烂泥坑里。此恩,如同再造。”
“前辈言重了。”
纪逍遥摇了摇头,随即转过身,看向了洞外。
他的目光穿透了重重迷雾,穿透了葬仙渊,仿佛看到了那个守在出口、一脸杀意的安澜·熊。
“既然前辈已经恢复自由,那我们也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。”
“离开?”剑皇一愣,“外面肯定已经被包围了,那个安澜·熊……”
“安澜·熊?”
纪逍遥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那双重瞳中,混沌气与黑血符文疯狂交织,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。
他缓缓伸出手,看着自己那晶莹如玉、却蕴含着毁天灭地力量的手掌。
“以前,我只是准帝,面对他只能逃,只能用炸矿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”
“但现在……”
纪逍遥猛地一握拳。
轰!
整个矿洞内的虚空瞬间炸裂,仿佛无法承受这一拳之威。
“从今天起。”
“我不叫准帝。”
“请叫我——”
“混沌真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