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不用每次都装没事。"
"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忙,但至少……至少你疼的时候可以说疼。"
她说完,又觉得自己这话太没用了,低下头,声音更小了,"反正说了也不会怎样就是了……"
纪逍遥看着她低垂的脑袋,沉默了两息。
"有点疼。"
小七猛地抬头。
纪逍遥已经在包扎伤口了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"说了,你好受些?"
小七怔怔地看着他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配合自己。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又掉下来,可嘴角却忍不住翘了翘。
"嗯。"她用力点头,声音闷闷的,"好受一点了。"
纪逍遥没再说什么,专心处理完伤口。
他将剩余的药粉和几枚丹药分出一部分,放在小七手边。
"如果路上我顾不上,你自己能用。"
小七收好东西,忽然想起什么,犹豫了一下,问道:"逍遥哥,刚才那个人……死之前说的那些话,是什么意思?"
她虽然站得远,但冯九枯最后那几句嘶吼声音极大,她多少听到了一些。
天命使。血祭。地宫。
每个词都让她感到不安。
纪逍遥将撕裂的衣袍重新拢好,抬头看向远方灰蒙蒙的天际。
"意味着,王府要做的事,比我原先以为的更大。"
小七抿了抿唇:"那你还要去帝都吗?"
"要去。"
"不管王府要做的事有多大?"
"不管。"
纪逍遥站起身,语气平静。
"越大,越要去。"
"等它做成了再去,就来不及了。"
小七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,和记忆里那个会给她削竹蜻蜓、会在她生病时整夜守在床边的少年,好像一样,又好像完全不一样了。
一样的沉默,一样的可靠。
可不一样的是,他身上多了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。
像是某种很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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