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逍遥落地,翻腕收势,刀横在身前,重瞳盯着那盏魂灯,眉心一点点拧紧。
“你不是在灭灯。”
他抬眼看向铜面人,声音发冷。
“你是在养灯。”
“养灯?”
铜面人像是听见了笑话,喉咙里挤出一串怪笑,左边脸在笑,右边铜面里的火也跟着晃。
“你这话,只说对了一半。”
他扬了扬空瓶,瓶口还挂着一缕黑丝,慢慢往下滴,落到地上竟把石砖烧出一点极浅的黑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