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“门口?”渡爷嗤了一声,“那是挖进眼皮底下了。”
纪逍遥提刀下坡,脚下草叶被压弯,立刻又弹起来。青崖镇被留在身后,古槐锁着赵家的喉咙,梨树压着一缕残魂。该办的事,办完了。接下来,就是回城。
年轻黑袍追了两步,压着声问:“大人,回去先杀谁?”
纪逍遥头也没回。
“看谁先冒头。”
这一句又硬又平,听得三人心口同时一沉。不是挑一个杀,是谁伸出来就砍谁。
瘦高黑袍吸了口凉气,没再多嘴。
寡言黑袍跟在后面,手指悄悄收紧。他忽然觉得这一趟去神王城,不是跟人回家,是跟着一把刀进屠场。
渡爷落在最后,抬眼望向那片发白的东方,声音懒散,话却掷得极准。
“顺路。”
纪逍遥没有停步。
他下了山坡,径直朝镇外去。背后是青崖镇,前头是神王城。猎杀和掀洞,从这一刻起,走的是一条路。
渡爷指着正东方向,“丹塔骨库。照骨司在纪家眼皮底下的老鼠洞。”
纪逍遥刚踏进废弃驿站,脚下大地轰然裂开,八根布满上古符文的石柱拔地而起。
地砖翻卷,碎石擦着衣摆乱射。
后面三名黑袍人刚要进门,最年轻的那个吓得声音都劈了。
“大人!”
瘦高黑袍一把拽住他,低喝:“退后,别往里送命。”
寡言黑袍已经翻出门槛,回头一看,脸色当场沉了。
八根石柱斑驳如墓骨,柱身符文同时亮起,惨白光束冲上半空,瞬息汇成一柄巨大的光矛,矛尖直指纪逍遥眉心。
姜扶摇在凝血刀里压低声音。
“锁命的,不是困人的。”
渡爷眯起眼,酒葫芦停在手边,嗓子都哑了一分。
“猎仙柱。还真把祖坟里的东西翻出来了。”
光矛悬在驿站上空,白得刺眼,垂下的压迫将地面一寸寸碾裂。残墙簌簌掉灰,横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年轻黑袍趴在外圈,嘴唇都在发抖。
“这玩意真是拿来杀人的?”
瘦高黑袍死盯柱阵,喉结滚了滚。
“废话。这阵不是堵路,是钉命。”
话音刚落,驿站外的荒坡上传来一道沙哑声音。
“照骨司出价不够高,但加上安澜族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