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纹在亮,元始体内的残命在动,他混沌体本源也在回应。三者彼此印证,再容不得半点侥幸。
纪逍遥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“我懂了。”
元始看着他,神情平淡得近乎温和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纪逍遥抬眼,声音冷得发直。
“你等的从来不是第四把、第五把钥。”
“你等的是混沌体。”
此话一出,白袍使者下意识攥紧袖口,指节都泛了白。
照骨司一众人也齐齐变色。
站在最外侧的一名死士嗓音发哑。
“总司首这一万年的局,难道不是在集钥,是在等人?”
旁边那名照骨司老人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瞳孔都在发颤。
“前四把钥只是把门找到,把路铺平。真正能把最后一步踏出去的,必须是另一半。”
元始没有绕弯子。
“不错。”
两个字很轻,却把所有猜测一锤定音。
渡爷喉结滚了滚,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“真够狠的。等一万年,就为等个能配上的人来给你补全这一半命。”
他盯着元始,又追问一句。
“那你自己呢,你守着半份帝命守了这么久,半点都唤不醒?”
元始道:“唤不醒。”
他语气没有起伏,像在说一件再明白不过的事。
“帝命不全,终究只是残命。我能借它镇门、护身、延局,却打不开最后那一道关。”
夜无痕站在后方,目光如刀,从元始移到石门中央。
“所以你一直停在门外。”
元始没有看他,沉默已是答案。
石门前的混沌波动愈发沉重,像有一片看不见的海压在众人胸口。纪逍遥衣襟之下,那缕原本细若游丝的光已经映出了半枚模糊印记,隔着布料都能看清轮廓。元始锁骨上的那枚印记则像被岁月擦亮,纹路越来越完整。
一明一暗,一左一右。
像一件被硬生生拆开的古器,万年后终于重新对上了缝。
渡爷看得牙都发酸。
“邪门,真他娘邪门。你俩凑一块,门才认账。”
白袍使者这次没再抢着说话,只把腰背挺得更直。
他终于明白,总司首不是在借纪逍遥的力。
而是少了纪逍遥,连最后那层门槛都摸不到。
纪逍遥沉默了很久。
石门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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