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紫发女子本在转着手里的令牌,见下方这阵势,指尖一停。
“谁啊?”
她语气不耐,眼底却已带了警惕。
对面的白须老人缓缓吐出一口气,盯着纪逍遥经过的那段街面,声音发沉。
“新来的,来头不小。”
紫发女子皱眉:“废话,我问你看出什么了。”
老人沉默片刻,只说了四个字。
“像是帝命。”
那枚令牌差点从紫发女子手里滑下去。她一把攥住,连呼吸都停了半拍,再开口时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你别乱说。”
老人没争辩,只是望着那道背影,眼神比刚才更深。
纪逍遥一路往城内走,四周投来的视线越来越多。忌惮有,猜疑有,个别人的眼底甚至闪过一丝贪色。但那点念头才冒头,就被他们自己掐灭了。
能在帝门城待下来的,没有蠢货。
敢这样入城的人,要么疯了,要么有底气。
疯子走不到这里。
渡爷跟在旁边,东看一眼,西瞥一下,脚步倒是不慢。
“左边那座酒楼,消息最杂。前面环桥底下,倒腾准入门路的,十句里有九句是假的。城东白塔外头那帮人,天天守着,盼着上面哪天落下一道眼神。”
他说着说着,摇了摇头。
“帝门城这名字听着高,其实就是一群不甘心的人堵在门前,继续熬。”
纪逍遥淡淡道:“能熬到这里,已经不差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渡爷扯了下嘴角,“至少比下面那些连门都看不见的强。”
前方的建筑越来越怪异,越往城心走,帝级法则侵染得越深。几座楼台明明无人催动,却缓缓挪动方位。塔身表面的神纹忽明忽暗,像在自行呼吸。甚至连地上的影子都和原物错开了半尺,看久了,让人有种脚下这座城随时会再往上浮一层的错觉。
新天地的门还没真正推开,门缝里透出的东西,已经足够压人。
渡爷忽然收了笑意。
“到了,城心。”
前方是一片巨大的浮空广场,四周被各方势力占住,旗帜、法台、高楼彼此分列,泾渭分明。有人在台上闭目养神,有人在楼内饮酒观望,也有人站在边缘,像是在等谁先动。
纪逍遥的目光越过这些地方,落向北面。
那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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