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真正明白“娘”这个字,不是一个称呼,不是一句血脉里的关系。
是有人把自己的路掐断,转身替他在黑里开了一条缝。
姜扶摇在刀里难得没出声嘲讽。
她安静了一会儿,才低低道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秦子期听得喉咙发堵,半晌才挤出一句:“她要是真留下,估计你现在连站这儿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纪逍遥没接这话。
他只是看着床上的老人,眼神沉得厉害,却没有半点乱。
老皇主却像是终于把一口憋了太久的气吐了出来,整个人松快不少,甚至还抬了抬手,示意秦子期过去。
“东西拿来。”
秦子期愣住:“您真要现在交?”
“废话。”老皇主瞪了他一眼,“不然留着给我陪葬?”
秦子期嘴角动了动,还是转身,从旁边的锦匣里取出一枚帝玺。
那帝玺落在掌心时,沉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