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金线越来越亮。
与此同时,遥远的皇都方向,一道极淡的国运波纹跨越万里,骤然落入纪逍遥眉心。
秦子期的声音,竟通过国运传讯传了过来,冷而稳。
“北玄门已封。”
“镇北侯是假,礼部侍郎裴玄真是真。”
“太庙里那条虫,已经被孤剖出来了。”
纪逍遥眼神一动。
秦子期继续道:“他供出了一个名字。”
“天枢司。”
“他们在皇都里埋了三年。”
“今夜只是第一刀。”
纪逍遥听完,沉默一瞬,随即道:“你那边如何?”
秦子期淡淡道:“皇都还没烧完。”
“不过快了。”
“你安心走你的路。”
“孤会替你守住大虞的门。”
话音落下,传讯断绝。
纪逍遥抬起头,看向前方那条被帝玺显化出的金线。
古道尽头,风暴正在平息。
而更远处,一座埋在混沌雾气中的古老石门,正缓缓浮现出轮廓。
石门之上,没有任何字。
只有一枚深深刻进去的帝印凹痕。
纪逍遥望着那道凹痕,眼底终于浮出一抹冷意。
“原来路在这里。”
姜扶摇轻声道:“门后面,恐怕就是他们真正想藏的东西。”
“也许是帝玺缺失的一部分。”
“也许是你父皇当年没来得及带走的真相。”
纪逍遥抬步,向前走去。
每走一步,身后崩塌的国运古道便向两侧退开一分。
他身上的白衣早已被血与尘染透,可背影却比任何时候都更稳。
“那就进去看看。”
“我倒要知道,天道殿千里万里追着我杀,到底是在怕我。”
“还是在怕我身后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