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皮包骨。
但他的双眼是闭上的，而且脸上也没有任何的痛苦之色。也就是说那个人取走他心脏时，他好像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痛苦，反而像寿终正寝的老人一样，走的很安详！
我又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伤口，除了心脏被挖出的大洞之外，就没有其他的伤口了！我此时已经能够确定了，疯子的死，正是因为被人挖走了心脏，并不是因为死后才被人挖走心脏的。
“李道长，你看这疯子手里是不是拽着什么东西啊？”我还在检查伤口，包工头忽然蹲在我身边说了一句。
他害怕尸体，一直都在我身后。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后，也忘记害怕了，蹲在我身边观察了起来，但还是不敢去触碰尸体。
他提醒我的时候，我就注意到了疯子的双手。右手是保持很自然的半握状态，但左手却是靠在了后背上，很显然他是想把左手藏起来。
他的尸体已经开始变硬了，刚才杨老三把他的尸体给翻了过来，左手正好就露了出来。之前我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，现在才发现这疯子的左手拽的很紧，好像手心里拽着啥东西！
我轻轻掰了一下他的手，没有掰开。拽的实在是太紧了，而且他的尸体已经僵硬了，根本不好掰开。无奈之下，我只得不停的搓他的左手。
等慢慢有了点温度后，我才掰着尸体的大拇指，一个个把他的手指给掰开了。而手指一掰开，我就看到他的手心里竟然拽着三颗生锈的铁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