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降下车窗,露出鳄鱼般的微笑,“要么上台被揍成肉酱,要么让整个南区知道你就是个连拳台都不敢上的孬种,然后被割掉器官丢在路边!”
保时捷咆哮着离去时,后座扔出个鸡蛋,在维克托脚边炸开一团腥臭的黏液。
黄昏的光线透过油污的窗户,在维克托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阴影。
他捡起沾满蛋液的信封,发现里面还夹着张纸条:“报名费已由马克·威廉姆斯代付。期待在四方台里打断你的鼻梁——赛事总监J。”
维克托拿着单子,恨的牙痒痒。
五天时间内,他想过做很多事情,但唯独没有想过从事体育事业——当然,或许作为管理者可以,不从事的原因只有一个,四百磅的体重很难保证健康。
但是现在,基本上没有了选择余地:
软蛋在美国只有死无葬身之地的结局。
老乔叔叔也知道这一点:“没有别的机会了,除非你现在离开芝加哥,杰克也不会让你这么简单的离开,毕竟违约金有三十万美金····马泽法克!三十万!!!”
那么现在就只剩下一个问题,维克托晓得厉害了:
“叔叔,我该怎么做,才能在余下一个月内有资格上擂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