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脚下的帆布散发着上一场比赛留下的血迹和汗渍混合的气味。
嘲笑声此起彼伏:
“这么胖?黄种人也能打拳?”
“怀特无人了,选了只黄皮猪!”
“我赌他撑不过第一回合!”
维克托的太阳穴突突跳动,但他强迫自己深呼吸。
如果是维克托,他无所谓,这些侮辱早已司空见惯,但是李胜利就不一样,怒气迅速叠加。
他看向对面的斯拉夫人,注意到一些异常细节——斯拉夫人左眉骨上有一道新鲜的疤痕,还在渗着细微的血珠;
右肩肌肉微微抽搐,像是神经不受控制的痉挛;
他的呼吸比正常稍快,胸口起伏明显。
“他确实被下药了,”
维克托心想,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蔓延——这不是他想要的胜利方式,但先要能赢!
摇了摇头,甩开这些念头。
裁判——一个穿着皱巴巴衬衫的中年男子——走到拳台中央,简短地宣布规则:
“一回合三分钟,倒地十秒不起判负,明白?”
他看了看两人,得到点头回应后补充道:“别打死人,否则我们都得进局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