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想要跑到荆襄之地都不容易,更别提听闻天南盛会召开在即,就越发不会用这种剧毒行凶,不然岂不是正好撞在虞灵儿手上?」
「是啊。」
展昭道:「这类毒药特征太明显了,程松也只是地方宗门的长老,见识平平,都能很快判断出是「泣红散」之毒,行凶者应该不会抱有掩饰的侥幸————」
「那就是嫁祸了?」
连彩云道:「有人想要趁著五仙教圣女来赴宴时,嫁祸给此人?至少也败坏五仙教的声名?」
展昭没有立刻回答。
如果这里不是隆中剑庐的遗址,他还真会对动机作类似的判断。
但牵扯到两年的那起襄阳血案,再加上这个门派遗址,本就让人觉得有些诡异。
现在所谓轮值洒扫之人,还莫名被五仙教剧毒所害——————
展昭眉头陡然一动:「死者明风在当地有一定的身份,死亡地点是曾被灭门的隆中剑庐遗址,死亡手法又牵扯到五仙教剧毒。」
「这一切可太有话题性了!」
「按照如此发展,这一起新的案件,是不是能将两年前的旧案,重新拉回人们的视线之中?」
以新案引出旧案?
如果杀人动机真是如此的话,那行凶之人可不会走远——————
展昭缓缓闭上眼睛。
连彩云和庞令仪初悟神异,都能被他领上天地元气修行之路,他在泰山之战后不久,更是发现自身对于周遭的感悟,达到了一种全新的级别。
隆中剑庐的后山,在常人眼中不过是一片深山老林。
可在他的感应,这山这水,却已不再是简单的山与水。
山有灵,水有韵。
山势化作一道道无形波纹,如潮汐般起伏,每一块岩石、每一株古木,都仿佛在呼吸,向外扩散著微弱的震颤。
水流亦非死物,而是带著某种节奏,在溪石间跳跃、回旋,如琴弦轻拨,奏出无声的韵律。
展昭双目微闭,右手抬起,「爻光」与「有无」耀起光辉,回应波纹,开始沉浸入整座后山的「气」。
草木的生机、岩石的厚重、风的流动、雾的聚散————
它们不再是独立的存在,而是天地间律动的一部分。
那么自然而然的,不属于这种天地律动的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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