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早餐吧。”范嘉说,“太太,就麻烦您照顾慕总了!”
范嘉多有眼力见啊,立刻放下东西走人了。
温尔晚将早餐摆好,把筷子递给他。
慕言深没接。
她又往前递了递。
“......你还是恨我。”慕言深说,“是吗?”
“是。”
“怎样才能不恨我吗?”
温尔晚回答:“除非那个孩子......活过来。”
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死了怎么能够活过来。
温尔晚这是在断掉他们重修于好的路。
“可以再有一......”
慕言深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温尔晚给打断了:“是,可以再怀,可以再生,但那个孩子永远不可能回来了!”
她的情绪有些激动,声音也不自觉的拔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