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你现在却在担心我。”
温尔晚一愣,赶紧说道:“我,我只是不希望你的手彻底废掉!否则,我就成罪人了!”
慕言深只是笑着望向她。
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。
伤口是疼,但他完全能够忍受,甚至可以做到面无表情。
但是他偏偏要表现出来,要让温尔晚心疼他。
慕言深想,不管她刚刚说的话多么的绝情狠心,可是现在这一刻,她是在真心实意的担心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