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晚晚,认真看。”
她轻轻咬了咬唇,重新抬眼望着屏幕。
宁语绵的手背上有着很明显的红痕,还烫起泡了,糊着一层透明的烫伤药膏。
她做了六菜一汤,摆好之后,满意的笑了:“好了,现在就等阿敬过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门口就传来脚步声。
左敬来了。
“阿敬,”宁语绵的笑容更灿烂更明媚,“你很准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