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咪。”
“可是见到爸爸之后......我发现，他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。他很爱妈咪，他很有责任心，对我也非常非常好。”
“所以，爸爸和妈咪当初为什么会分开呢？”
温念念越说眉头蹙得越紧，小小的稚嫩的脸上，满是疑惑。
温尔晚无法跟念念解释。
因为她和慕言深之间的牵扯羁绊，太深太复杂了。
成年人都无法理解他们的这段感情，何况温念念这个小孩子。
“你还小，念念，等长大后你就会明白了，”温尔晚抬手抚平她眉心的褶皱：“这些不是念念要思考的事情哦，早点睡觉。”
“长大是一件这么神奇的事情吗？”温念念认真的问道，“可以一下子变得非常非常聪明？”
面对孩子的提问，温尔晚从来不敷衍回答，都会仔细的思考，慎重的给出答案。
她想了想，说道：“不是长大了就变得更聪明了，是在长大的过程中，你读的书多，见的人多，对这个世界会有自己的理解。不过念念，我希望你......永远也不要懂爸爸和妈咪的爱情。”
太苦了。
太乱了。
太曲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