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还来得及......来得及的!”
温尔晚实在是不愿意再欠左敬的了。
她甚至可以做到亲手给宁父喂这片药下去,用宁父来逼迫宁语绵,也不愿意让左敬上场。
对她来说,宁父......压根就不配当一个父亲!
而左敬,却是她这辈子都珍惜的挚友!
只是,她的这番关心和急切,落在慕言深眼里,还是成为了另外一种意思。
瞧瞧......温尔晚多么心疼啊。
“走!”
温尔晚拉着左敬就要往外走。
然而,左敬却按住了她。
“尔晚,你误会了。”左敬说,“不怪慕言深,是我非要吃下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