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宁夫人拿着纸巾,轻擦着眼角:“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她活了大半辈子,几乎没有这么失态的时候。
今天形象全无了。
这会儿坐在这里,慢慢平静下来,宁夫人也觉得自己的情绪过于激动。
“你已经很克制也很客气了。”温尔晚回答,“发生这样的事,你还能好声好气的和宁国洪讲道理,算是给他面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