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神越来越凌厉!
“告诉她,只会让她跟着你一起担心,难过,”左敬说,“何必呢。是吧。男人么,有事就自己扛着,哪里能让女人跟着自己承受这一切。”
“你哪里得来的消息。”
“你瞒得再严实,我也总有办法查到。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这话你跟我说过,我今天就送回给你。”
慕言深的唇抿得紧紧的。
半晌,他沉沉开口:“你来,是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