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嘴，结果他也侧头看着她，说了话。
两个人对视一眼，都在彼此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
“你先说。”慕言深抿唇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还是你先说吧。”
“不，你说。”
温尔晚咬了咬牙：“你不觉得，我们的气氛很奇怪吗？像是吵架了在置气，又像是两个人都有心事。可是明明，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啊。”
今天和昨天，和之前的日子都一样啊，没什么不同。
只不过他在下班的时间点，没来珠宝部找她，她就找去总裁办公室了。
恰好他在洗澡。
他衣服上的香水味也是汤冰冰的。
一切的解释都合情合理，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异样。
可为什么，她和慕言深之间就是变味了呢？
“我有点累。”慕言深回答，“晚晚，先吃饭，吃完晚饭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你刚才要说的，就是这句？”
“对。”
温尔晚看着他：“为什么要等会儿说？现在就可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