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住，表情故意带着迟疑，片刻后轻轻摇头：“总之，这并非我的功劳。”
“冕下也可以试想一下，单靠我，真的能让一个彻底消逝的文明重新复苏？”
“呋？”赛巴斯上下打量着安格尔，虽然祂此时无法动用算力，也因为所处状态，失去了很多能力，但还是能看出安格尔的实力并不高。
纵然实力并不能代表结果，但却是一个指征。
“你说的也有道理，你太弱小了，想要彻底解决枯朽者的疑难，光你一人肯定不行。”
“我不在意你背后的是谁，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，称呼是最麻烦的东西……但我在意，这到底是一门什么知识，能让你复活普鲁夏文明的幽灵？”
赛巴斯注视着安格尔。
祂刚才虽然只靠着威克斯的马灯一瞥，但却是看到了那震惊的一幕：破碎的灵魂碎片，被人重新聚集起来，甚至还“复活”了，还能和枯朽者交流！
这是本体都无法做到的！
本体做不到，等于是本体没有的知识，等于超越本体理解的灵光，也等于是祂取而代之的筹码！
安格尔平静道：“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知识，因为我只是一个使用者，被赋予了使用的权限，但并不知道真相。”
“我自己也在孜孜不断地研究着背后真相，但目前并未有所得。”
“可惜，授予我使用权限的并非是人，而是没有任何主观概念的……世界意志。”
“因此，我没办法去向它请求知识。”
“我只能自己研究。”
说到这，安格尔耸了耸肩膀：“所以，你问我也没有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