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吗?”秦清脱口而出,话出口才觉得这不是她该问的。
厉修寒眸子一紧,还未有人如此直接问过他:“你觉得我该争取吗?”
秦清托腮,瞧了对方一眼,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个问题:“你喜欢吗?喜欢就去争,不喜欢就算了。”
她说的简单,似只是一件小事。
厉修寒抿嘴,辉月般的目子掀起一丝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