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修寒也不会如此遭罪,真是无妄之灾。
厉修寒面色如常:“无碍。”
秦清却从那辉月的目子里看到一丝恨意,他在恨皇上,恨宫里的所有人。
想起关于林妃的传言,秦清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他。
马车行知宫门口,随越挑帘子扶着厉修寒下车。
“王妃,奴才不能入宫,还请您照顾好王爷。”随越双手握拳,长鞠躬。
秦清略显尴尬,她这个名义上的王妃,似乎有些不称职。
按理说皇子成亲,第二日入宫请安,自是有小太监在宫门口等候,可他们......
没有,什么都没有,只有巡逻的侍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