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愈又添新伤,又泼了盐水,现在高烧不退。造孽啊。”
饶是铮铮铁骨的随越,听到盐水二字,浑身一颤。平日瞧着郑氏端庄秀丽,怎会下手如此狠。
厉修寒低垂的眼眸,若有所思:“这几日便麻烦曹太医。”
曹太医起身道:“爷放心,只不过有些地方不便,还需王妃配合。”
随越送走曹太医回到书房,见家臣萧容站在里面。
“你怎么看?”
萧容踱着步子:“依曹太医所言,王妃并非第一次受伤,可见王妃与郑氏不和已久,可以排除苦肉计嫌疑。至于太子那边,臣不敢妄自推断。”
后宅之事,秦正廉若想知晓,自会有人禀报。如今他任由秦清被欺凌,只有一种可能,他不在乎。
原因有二,其一,秦清不好掌控,秦正廉借郑氏之手,坐收渔翁之利。其二,秦清有把柄在秦正廉手中,他不怕得罪秦清。
两种原因,截然相反。
可不管哪一种,秦清和秦家都不在一条船上。
这个结果是厉修寒想要的。
厉修寒目光微凝,想起秦清夜袭王府,虽不敌暗卫,却也有自保的能力。今日他进门,屋内只有几个婆子,以秦清那日的伸手,不该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