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查清楚,确切的说,不清不楚。”
秦清凝眉,不清不楚?
“太子妃身边的月荷,暗中卖太子府的消息,被太子当场抓住,审问途中,咬舌自尽,至于何人买,无从得知。不过这个结果,父皇信了。”
这么狗血的理由,皇上也信?
不过,细细想来,皇上生性多疑,太子这招,隔山打牛,把所有人都拉下水,看似不可能,反倒让皇上信以为真。
太子之位,人人夺之,太子府有别人的眼线,实属正常。
太子顶多是监管不严,与毒杀皇太后比起来,简直不值一提。
秦清轻笑出声,替皇上可悲,被自己亲自教导的儿子骗,其中滋味,也只有皇上知道。
宫里的事,她管不了。
“你是不是知道,墨云阁是我开的?”
厉修寒点点头,不否认:“衣服不错,有前途。”
秦清得意仰头:“那是,不看是谁的店。”
“要不要,并入王府?”
“打住。”秦清一个机灵起身,正色道:“请王爷切记,我们只是合作关系,我的就是我的,和王府无关。”
那副财迷的样子,厉修寒觉得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