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伤可好些了,还痒不痒?”
“自己看。”
秦清毫不犹豫的拨开衣服的一角,往里面看了一眼:“嗯,恢复的不错,在过两日便好了。”
“不愧是王爷,功夫了得,这么重的伤,才几日便好了,佩服佩服。”
一股凉意,从衣角处窜入,冷热交替间,感觉酥酥麻麻,厉修寒喉结滚动,眸光快速转移到桌上,暗忖,妖精。
“我饿了。”
“好勒,臣妾侍奉王爷用膳。您尝尝合不合胃口。”
“好好说话。”
一口一个臣妾,厉修寒恶心的吃不下饭。她那是乖巧的人。
秦清嘿嘿一笑:“好,修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