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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修寒不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。
秦清露出大大的微笑:“我就是好奇,宫里请来的引导宫女,总不会差,比青楼的姐怎样?”
“我怎么知道,我又没去过青楼。”厉修寒感觉事情越来越脱离自己的掌控。这丫头什么都敢说,半分女子的矜持都没有。
“那宫女在府上呆了几日?”
“也就两三日。”
“两日还是三日。”
“三日。”厉修寒实在憋不住,崩溃道:“清儿,咱们不提这些,都过去了。我帮你洗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洗。”秦清一头扎进水中,头发浮在水面上,久久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