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他不成。
厉修寒缓缓低下头,那个位置,他从未想过,不论谁问,他亦如此。可今日,萧容的捂住,让他有所动摇。
杀父弑兄,他做不出来。即便父皇不喜他,各位哥哥从未对他有过兄弟之情,可他还是下不了手。
“常言道,娶妻娶贤,妻贤夫祸少,一国何尝不是一个家,皇后心狠手辣,背后柳家狼子野心,暗中不知残害多少皇子。如今皇上康健,柳家公然收敛钱财,致使闽纪百姓生灵涂炭,民不聊生。你身为皇子,难道一点责任都没有,不要告诉我你不知。”
萧容字字诛心,让厉修寒退无可退,辫无可辩。
柳首辅为了扶太子上位,这些年暗中大肆收敛钱财,闽纪的赈灾款有一半多入了太子府。
以往柳家还暗中操作,有所顾忌,自从皇上对太子有请必应后,便肆无忌惮。众人明知赈灾款入了太子府,却敢怒不敢言。
“我知又如何,我不知又如何。你让我残害手足,若换做是你,你下的去手。”厉修寒啪的一声折断一根桃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