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捅了。”
楚靖庭闻言,苦笑,还真是倒打一耙。算了,吃力不讨好的事干多了,不在乎多一件。
厉修寒和楚靖庭坐在一侧的矮凳上,秦清和楚香莲盘腿坐在躺椅上,画风怎么看都别扭,可四人却相处融洽。
登闻鼓事件,关乎皇后和皇后的娘家,又掺和吴总兵的遗孤,已不是件小事,朝廷就算想置若罔闻,也要顾忌民意。
“郑国公已上表。”楚靖庭抿了口茶,轻声道。
秦清不知郑国公是何须人也,不过见楚香莲神色一紧,便知是个重要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