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,除不尽,野心这种东西,越压制越滋长,我都是快入土的人,没力气了。”
皇太后说完,倚在绛紫色镶金边的迎枕上,慢慢闭上眼睛。
秦清觉得这话太后丧气,她是皇上的母亲,身份尊贵,随便说句话都可能让朝局动荡的人,却处置不了残害自己孙子的人。
各有各的难处,秦清不强求。
细细想来,皇太后为他们做了够多了。
就说刚才,一会是皖姑姑跟着出宫,一会又是御医出宫请平安脉,哪一件不是为他们着想。
皇太后是告诉众人,闲王府不是没靠山。
祖孙二人,拉着手,默不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