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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,是儿子养的外室。今日被郑氏堵在门口。”
“孽障。”老夫人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捶打着地面。青石的地面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秦正廉不语,低垂着眉眼不敢看母亲。他现在无话可说,更可能说多错多。他深知母亲是秦家的掌舵人,若气出好歹,他日后便没了主心骨。
他只怪自己倒霉,哎,太倒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