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耳朵疼,连忙上前扶起周颠:“师父,您没事吧。”
“瞎咋呼什么,我还没死呢。”周颠借力起身,这次看了一眼凳子才坐下,觉得尴尬哼哼唧唧的别过头。
小鱼儿憋笑的捂住嘴,不敢笑出声来。
怪不得秦师姐说,师父就是个老顽童,有时候,不能太过尊重,反倒助长他的气焰,坏了大事。
他干咳一声,道:“师父,您和平南王之间,是不是有什么恩怨?”
听到平南王三个字,周颠彻底炸了:“我不认识他,能有什么恩怨,在说,像他那种无情无义、卖主求荣之人,有什么好结交的,我还想活的长久点,省的被他卖了还要替他数钱。他不要脸,我还要脸呢。今日我把话撂这,平南王妃的病,我就是不治,谁有本事谁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