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惹王妃。听着意思,王妃这是要发威了。
想到几人在府中所受的欺辱,清平阁那位不会一点消息听不到。
冬梅扬起小下巴,暗忖,活该。
厉修寒不解的拉了拉秦清的衣角:“卿卿,不至于吧,我不过就是去他那洗了个澡,玉箫到底是客人......”
“客人?”秦清小脾气上来,倏然转过身,冷笑道:“现在说客人,平人可是弟弟长弟弟短的叫,怎么,知道你保不住他,连身份都改了?”
“保不住?”厉修寒挠头:“卿卿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